下乡扶贫每晚要刷脸签到,艾哈迈达巴德农业农

某镇党委书记认为,驻村扶贫干部应该像“背包客”,要在村里“游荡”了解村里情况,然后融入群众中。同时也要发挥自己和所在单位的优势特长,协调资金和资源,将驻点的人力资源真正成为撬动社会资源的杠杆,而不是“钉死”在村里。

一些强势部门的对口扶贫点,村民已住上别墅,可为了打造“亮点工程”,仍有大把资金支持

在激励保障方面,丰都县也确保稳中有升。丰都县委县政府明确提出,要把驻村工作作为培养优秀后备干部的重要手段和途径,驻村干部任期考核情况作为培养和使用干部的重要依据之一。驻村期间工作特别优秀、帮扶成效特别明显的驻村干部,优先提拔使用。

“村里来了驻村干部!”自打赢脱贫攻坚战号角吹响以来,上级部门派驻党员干部到扶贫一线,担任第一书记、扶贫队队员等职务。为了防止扶贫干部“驻村”不住村、“挂名”不干事等现象, 各级文件对驻村扶贫干部管理进行了规范。每周“五个白天、四个黑夜”基本成为驻村干部的工作常态。部分驻村扶贫干部反映,一味地“住村”有时并不能带来更多的工作成效,过于苛刻、僵化的住村指标反而容易绑住他们干事的手脚。

“互联网时代,这种管理方式确实有些落后。”一位第一书记介绍,有一个贫困户,光身份证号码就填了几百次。一个贫困村一年花在打印上的钱,不少于2万元。“在扶贫中,这些表格的主要作用就是迎接检查。”今年5月,有一个乡迎接检查团,仅打印费就花了10多万元。

脱贫以后,扶贫干部撤不撤?答案是:不撤!但是,脱贫村里再扶贫,咋弄咧?

不必让驻村干部“钉死”在村里?

制定政策脱离实际

在增收致富这一块,村民们也有了新的想法。“靠养羊,我脱了贫。但我也想一年挣个十来万。”红旗寨村村民董中树说,“干部说了,脱贫不脱钩,政策我还能享受几年。但不能就指着政策活。村里现在种柠檬和菜头,我也想掺和掺和,当个大户。”

该干部认为,太死板的住村考勤指标要求,常常把驻村干部绑在做材料、迎检查等事情上,最后反而打击了他们主动为村里跑项目的积极性。

对口帮扶冷热不均

以前要资金要扶持要岗位,现在好多村民都想搞产业,增收致富上台阶

一夜也不能少!住村指标绑住驻村扶贫干部?

“书记,书记,不下功夫去扶贫,只剩书书、记记,怎么能行?”中部某县旅游局新派了驻村第一书记,县里要检查扶贫档卡,为完成任务,第一书记向本单位求援。县旅游局只留一个值班人员,全单位下村突击填表格,一切业务暂停。“填报各种表格成了扶贫工作最大负担。”这位书记打趣说。

村民出现新需求

接受半月谈记者采访的西部某山区县驻村干部,所在的山村距离县城有70多公里,山路蜿蜒,驱车往返就要耗时近4个小时,每天晚上的查岗考勤让他在县城为村民办事时显得束手束脚。

“经常有领导来检查后,指示扶贫要怎么搞,于是乡里就得在表格上再增加几条,原来填过的表格再重新弄。”西部某省的一位第一书记说,有一次,检查前两天,县扶贫办又发下来一套全新的表格,填完再让贫困户签字。“像这样改来改去的表格,我已经填过9套了,连贫困户都烦了,说怎么老让我们签字啊!”

三建乡,离丰都县城不远,驱车半小时就到。途中,满目美景,但4米宽的水泥路,坑坑洼洼。这条年久破旧的水泥路,就是三建乡的主干道。

住村考勤过于机械化,也会让驻村干部束手束脚

某县为贫困户改造房屋,按规定,房子外层要覆盖保温层,每平方米造价100多元。第一书记老周发现,这一设计在农村不实用。村民习惯在外墙挂梯子或堆杂物,保温层极易损坏,建了就是浪费。他们找到规划部门说明情况。工作人员说:“施工方案按国家建筑规范统一标准制定,你们也可以选择不建。”问施工单位,又说“不按图纸建,验收通不过。”干部纳闷:“用不着办的事,还必须办,眼看着浪费资金。”

2017,重庆丰都县成功脱贫,成为今年全国脱贫摘帽的28个贫困县之一。

饶菲是江西省横峰县的一名驻村第一书记。他介绍,对于脱产驻村工作队而言,一个季度住村天数一般要超过50天。“即使对于不脱产的帮扶干部来说,一周在村里住三四天也是常事。周末正是开展扶贫工作的好时机,百姓都在家,扶贫干部也不用挂念手头工作,所以很多干部习惯从周五到周日都住村里。”

考核监督流于形式

“也有绝对不变的,就是严格的召回制度。对不胜任工作、群众不满意的,我们第一时间召回,对造成不良影响的严肃处理。”向文平说。

而连夜赶回村里也只剩倒头睡觉休息,并不能为村民做一些实质性的事,此时,这种“夜住”在他看来就显得有些过于形式化。该驻村干部无奈地说:“有一次白天在县里跑项目太晚了,想着第二天还得继续办,不要把时间精力浪费在路上,就没回去。晚上查岗时不在,可项目此时又还未跑成出结果,没有‘痕迹’无法自证,当时就说不清了,只能算缺勤不在岗了!”

“驻村书记最大的任务是帮村里找资金、跑项目,结果我们常常被定位打卡拴在村里”

今年8月,重庆优化脱贫目标,识别出18个深度贫困乡镇,提供高标准的针对性帮扶。丰都县等5个已经脱贫的区县,也各有1个乡镇被纳入其中。三建乡就是其中一个。

江西省宜春市奉新县宋埠镇三洪村第一书记罗友谊说:“我平均一个月在村里吃住近20天,其他驻村干部也和我差不多。”

脱贫工作中,官僚主义时有出现,其中之一就是贫困发生率一刀切,群众有的被贫困,有的被脱贫。此前,某村被定为贫困村时,按照贫困发生率需要有42户以上贫困户,可村里算来算去只有30户。乡里不答应,无论如何必须达标,只能人为增加。今年该村要整村脱贫,按照国家规定,贫困发生率需低于2%,最多只能留下12人,乡里又人为加压,要求贫困发生率低于1.5%,只能保留9人。这可难坏了驻村干部,连续5天在贫困户家,一算一天账,希望算出个脱贫户。驻村干部们认为,各村实际情况不一样,标准一刀切难免脱离实际。

驻村工作队的构成也发生了变化,以前,驻村工作队干部选派主要由县级部门负责。现在包括市、县、乡、村四级干部工作队成员不再局限于在当地选拔,尽可能配备能力强素质高的干部。以丰都县为例,三建乡作为全市确定的深度贫困乡镇,由重庆市人大扶贫集团结对帮扶,市里派来了一支驻三建乡的工作队。在乡里的每个村,由市里派来第一书记,县里配备队员,共同组建驻村工作队。

一位驻村扶贫队员表示,当地要求驻村两年时间,自己用大半年时间摸清了村里的基本情况后,感觉自己在产业方面经验不够,需要去外面学习取经。但又受限于近乎苛刻的住村考核时间要求,基本没有机会。

习近平总书记多次强调,脱贫攻坚工作要实打实干,一切工作都要落实到为贫困群众解决实际问题上,切实防止形式主义,不能搞花拳绣腿,不能搞繁文缛节,不能做表面文章。各地落实情况如何?近期,本报推出系列报道“干部状态新观察·关注驻村干部”,在采访中记者发现,有些地方在制定扶贫政策、考核评估、督查巡查等方面依然存在不严不实、面子工程、一刀切等问题。

“对驻村干部来说,以前工作是脱贫,现在是巩固脱贫成果。考核内容方面变化虽不大,但是考核成效上要实行捆绑考核。”向文平说,以前考核只计入乡镇或街道的年度考核成绩,现在工作队接受群众监督,坚持下村签到、工作纪实、在岗抽查等制度,确保工作队成员每月有2/3以上的时间吃在村、住在村、干在村。考核结果既计入乡镇、街道年度考核成绩,也计入县级帮扶部门考核成绩。

“发展产业是最难的,也是比较紧迫的事。”一位镇党委书记告诉半月谈记者,驻村扶贫工作队虽然为当地扶贫注入了新鲜血液,帮着基层干了很多实事,但是在产业发展方面还是比较薄弱。如果让他们在产业扶贫方面有时间多外出学习“取经”,而后再回到村里发展产业,最终可以使扶贫产业真正成为长效脱贫的保障。

产业扶贫是脱贫攻坚的核心,然而也有不少形式主义、官僚主义的表现。农业种植往往利润低,群众挣钱慢、挣钱难,西部某村为了完成脱贫任务,在产业项目设计上“图省事”,找点资金,给群众买羊买牛。一户贫困户10只羊,按一只羊能卖2000元计算,就是2万元,再按这户人家人头平均下来,脱贫任务就完成了。然而从养殖技术、疫病防治、市场销路等各个方面来看,这种所谓的“产业”发展持续性都比较差。甚至有极端情况,牲畜得病死掉了,还继续给贫困户买羊买牛,还有个别贫困户偷偷把羊卖掉,然后说被偷了,却要求补偿养羊的“工资”。

工作重点有变化

西部某山区县的驻村干部向半月谈记者介绍,他每月驻村要不少于22天,还要有严格的考勤,每天晚上通过组织部安装的摄像头查岗。

检查组进村,主要看工作有无痕迹,一般一看表格,二看照片,三是入户。为了迎接检查,有的村制作大型标识牌、宣传牌,花费数万元,只为了让检查组看着舒服。

近几年,通过产业布局长短结合,三建乡利用扶贫资金发展了多项产业。通过扶持政策和产业支持,贫困群众虽然越过了贫困线,可脱贫质量仍不高。

基层干部建议,要打破唯住村时间论“英雄”的考核机制。对于可以争取外部资源,帮扶乡村发展产业,解决基础设施建设等的驻村干部应该适当放宽住村时间考核,加强“扶贫绩效”“扶贫实绩”考核所占的比例。(半月谈记者 杨静 李浩 熊家林)

为何如此重视填表?很多干部看来,这种形式主义源于考核验收不重实际,导致基层栽盆景。

脱贫之前,红旗寨村前后两个工作队,李林丹都工作过。孙培栋来到村里后,第一件事,就是带着李林丹等队员扎进村里,逐户走访,调查摸底。“有人问,为啥又要走访?是不是对以前工作的简单重复?确实不是,我们调查发现,脱贫以后,村民的需求发生了很多变化。”李林丹说,“以前要资金要扶持要岗位,现在好多村民都想搞自己的产业,都奔着建新房、买小车。很多人也对村里基建提意见,要求建乒乓球台、羽毛球场等设施。”

今年以来,云南、湖南等地通报了驻村队员不住村的案例。西南多地扶贫干部认为,出台文件规定驻村扶贫干部住村时间的初衷是为了拒绝“走读式”扶贫干部,让扶贫干部扎根基层,在执行时也取得了不错的效果。但这也带来了另一个问题,就是驻村扶贫干部的效用没有得到最大程度地发挥。

本报记者 马跃峰 姜 峰

“以三建乡为例,以前驻村工作队日常管理主要由乡上管,现在是县委组织部、派出单位和乡党委共同管理。”向文平介绍说,“对第一书记的考核改变传统的‘组队考核’方式,即组建考核队,下乡进村直接考核干部,而是改为先由乡镇、街道根据日常表现、群众评议确定意见,向派出单位提出考核等次初步意见,再由派出单位征求县委组织部、县扶贫办等方面意见后确定。”

半月谈记者查阅了多个省份对驻村扶贫干部住村要求发现,一些地区要求队员每年驻村时间不得少于200天,每月走访贫困户不得少于10户,记录驻村工作日志,上传综合服务平台。还有部分地区要求驻乡驻村干部每个月有2/3以上的时间吃在村、住在村、干在村。

“扶贫工作有特殊性,不能做表面文章,只有深入实际潜心找规律才能找准脱贫药方。”很多第一书记表示,纠正“四风”新表现,既要从驻村干部自身找原因,各级主管部门也要切实转变工作作风,多些真抓实干,不搞花拳绣腿,才能真正走出形式主义、官僚主义的怪圈。

为加大脱贫攻坚力度,每个市级深度贫困乡镇由1名市领导担任指挥长,一个市级部门包干负责,部门主要负责人担任常务副指挥长。

www.w88.com 1资料图:村干部帮群众转移财产。 夏昌铭 摄 图片来源:视觉中国

表格反复填,考核太僵化,帮扶一边倒,标准一刀切,一些扶贫干部呼吁——

对驻村干部管理、考核都有新办法,同等条件下优先晋职、评优、提拔

www.w88.com,“住在村里和村民面对面拉家常,才晓得百姓在想什么、期盼什么、需要什么帮助,这是坐在机关单位办公室不可遇的宝贵见闻。”罗友谊告诉半月谈记者,他每周平均在村里留宿的次数远不止4夜,现在积累下来的经验,更便于以后开展工作。

扶贫攻坚不能搞花拳绣腿(干部状态新观察·关注驻村干部)

捆绑考核的同时,工作队的管理由一头变为多头。考核方式也有所变化,避免可能出现的人情分、感情票。

半月谈记者了解到,由于村里人的习惯和环境,驻村干部住在村里时,类似于晚上走访等工作的频次并没有想像的那样频繁,往往是单纯的“住村”。“村民累了一天,晚上吃点饭就想早点休息了,住在村里又能做啥?”一位驻村干部说。

房子外层覆盖保温层,每平方米造价100多元。这一设计在农村不实用,还必须得按规定办

脱贫了,驻村干部撤不撤?(干部状态新观察·关注驻村干部)

今年71岁的陈正山是一名退休干部,曾担任江西省鹰潭市交警支队副支队长,目前在鹰潭市余江区锦江镇黄壁村委会做扶贫工作。陈正山告诉半月谈记者,他只要有时间就会往扶贫点上跑,一个礼拜在村里住4天是常有的事。“把身子探进泥地里才能做好扶贫工作,在村庄留宿,深入了解情况很有必要。”

“像这样改来改去的表格,我已经填过9套了,连贫困户都烦了,说怎么老让我们签字啊”

“选扶贫干部,必须针对性选派精兵强将。和脱贫前相比,此次我们把后备干部和专业技术人员作为工作队的必选。”丰都县委组织部相关负责人向文平介绍,“全县312个扶贫任务村,选拔下派了1000名干部,都要满足3个条件:懂农村工作,熟悉农村政策,了解扶贫工作。”

保证住村天数才能扑在基层了解实情

现在,各地都要求干部要给群众讲清楚扶贫相关政策,于是,有的村子就自制扶贫卡、宣传单,贴到贫困户家。但事实上,很多贫困户对政策依然不了解,就抱怨说,“政府发钱给我们就是了,何必搞那么多名堂?”

“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,红旗寨村去年是8479元,全县倒数第一。”红旗寨村第一书记孙培栋直言,村子虽然脱贫了,但依然有很大的返贫风险。除了路,喀斯特地貌带来的蓄水保水能力弱等问题,对当地生产生活影响也很大。村民们没有主营经济收入,许多人只能外出务工。

“给村里办人畜饮水工程的事花了好几天,每天早上在村里签到后才能出发,到县城找到水利部门协调办理,一天都没闲着。可到晚上不管多晚都得赶回村里,黑漆漆的山路一个人开2个小时的车,经常是疲劳驾驶。”这位村干部说,有好多次太累了,为安全考虑就坐班车到镇上,然后再借着月光步行11公里回到村里。

中部某村,最近这几个月,每天都至少有两次验收,省、市、县、乡,各级督导组的标准和说法也不够统一。为了应对检查,一些干部只做表面文章。记者从西部某县了解到,有的村子为了应对检查验收,贫困户家里不好看就给买新的衣服被褥,再花钱把房子内外一粉刷,检查组入户一看就像新的一样,而实际问题并未解决。

“现在工作队的重点也变了,要着眼长久。比如,村规划户规划,脱贫前后都是要做的,但现在投了最大力气在村规划上。村里产业和交通配套总体提升,才能带着大家稳定长效脱贫。”李林丹说。目前,三建乡64个全乡项目中,道路改扩建已经开始起步。一条好路,即将成为现实。

此外,打卡出勤成为很多地方考核驻村干部的重要手段,“这有利于约束和监督驻村干部,确保出勤天数,但不能过于僵化,驻村书记最大的任务是帮村里找资金、跑项目,结果我们常常被定位打卡拴在村里。”一位第一书记告诉记者,特别是一些山区县,从县城到村里要一两个小时车程,签到不合格还要被通报、处分。“第一书记天天呆在村里,反而扶不了贫!”

把后备干部和专业技术人员作为工作队必选,更大力气投入乡村规划

精准扶贫成了“精准填表”。不久前,有领导到某村检查,发现档卡有一处涂改,大发雷霆,“这是什么性质的问题?脱贫档案是进入博物馆的历史见证,你们就是这么做工作的?”对此,一位第一书记认为,扶贫工作的确要避免疏漏和失误,但现在要求做到三个“零差错”,干部们压力很大。“要求给贫困户算账必须精确到几角几分,实话说,自己家的账也未必能这么精细。”

重庆市委市政府还专门通知提出,驻乡工作队成员到乡镇常驻开展工作,时间不少于1年。重庆市、区县两级选派的驻乡工作队队员要求党性觉悟高、熟悉农村工作,想干事、能干事,重点考虑拟提拔干部。

很多第一书记反映,填报材料耗费了大量精力。扶贫档案要求必须由第一书记亲笔填写,一式三份,均不得出错,不得涂改。“有任何变化,三份都得改,改一项数据就得折腾好几天。如果在小村工作,贫困户不多,执行起来没问题。如果在大村扶贫,贫困户有1000多个,光靠第一书记一个人填写,很难在规定时间内完成。”

重庆丰都县留下后备干部和专业技术人员,巩固帮扶成果

近日,记者在中西部一些县采访中发现,很多第一书记对扶贫领域出现的形式主义、官僚主义,既深恶痛绝又深感无奈。

激励保障在加强

(人民网记者徐驰参与采写)

9月,重庆市人大成立丰都县三建乡脱贫攻坚指挥部,派出扶贫工作队驻乡、第一书记驻村。为提升扶贫力度,三建乡再一次组建了新的驻村工作队。孙培栋也是这个时候,住进了红旗寨村。

访谈中,一些第一书记反映,不少地方存在“越富越帮”现象。特别是一些强势部门的对口扶贫点,村民已住上别墅,可为了打造“亮点工程”,仍有大把资金支持。而同乡有的贫困村,至今路还没修通。“一个省直机关对口帮扶600人的贫困村,投资5000多万元打造新农村建设示范点。为什么不多关注一下非贫困村的贫困人口?为什么不到深度贫困村看看?”一位书记说。她希望,最近省里下派200多名第一书记,能多分配到深度贫困地区,多做“雪中送炭”的事。

“对选派干部,我们坚持实行‘三优先’‘四统一’的原则。‘三优先’即同等条件下优先晋职、评优、提拔。‘四统一’是指统一购买相关保险、配备生活用品、报销交通费用、安排工作经费。”向文平介绍说,“驻村工作队工作经费由每年1万元提高到2万元,驻乡工作队每年20万元,配备工作车1辆。”

填报材料耗时费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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